,在回家的路上,林锦蕴满脑子都在想着帮顾青释找什么样的借口来搪塞,毕竟真人秀节目出了问题,顾家肯定第一时间就知道状况,家中两位长辈难免会问起,而顾青释走的匆忙,一句也没交代,她这孤身一人回去,万一口供和顾青释的没对上,就出大事了。
然而,她还没想出借口来,这边麻烦就找上门了。
冒牌货林琳琅约她半个小时候见,不然后果自负。
有把柄落在奸人手中的这种滋味林锦蕴发誓下辈子都不想尝试!
原本她以为是温然等不及要从她这拿到好处,所以以保险柜里的东西相要挟,没想到到地方时,包厢里竟然只有林琳琅单独一个人。
这是一个私人茶楼,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约到这个地方来,自然是要谈什么不能为人知的秘密。
林锦蕴昨天累了一天,今天一大早又折腾了那么一起,现在整个人都很乏,精神也不好,看见这么一个碍眼的人,心里头一股无名火蹭蹭往上升。
“你只有二十分钟的时间,最好长话短说,我没时间在这看你这张令人厌恶的嘴脸。”
林锦蕴把包往沙发上一扔,大大方方坐下,因赶的匆忙,整个人都显得有点风尘仆仆,连气场都带着犀利的风。
林琳琅坐在她对面,穿了一身黑色的蕾。丝。紧身长裙,包裹出完美的腰身,恰到好处的露出了精致的锁骨和修长的双腿,一头长发披肩,唇红齿白,确是一个。尤。物。
然而看进林锦蕴眼里,不过是一个受过高等教育的妖艳贱货而已。
“你知道你为什么会被赶出林家么?”
她越是赶时间,越是着急,林琳琅偏偏越不让她如意,慢悠悠的给自己倒了杯茶,却不喝,端在手里微微摇晃着。
有些人就是这样,的了便宜还卖乖,听到这句话,林锦蕴心头那把火烧的更旺了,然而面上却一点儿波澜也不显露。
她不说话,只是这么淡淡地看着林琳琅,林琳琅微微一笑,嘴角牵起好看却又讥讽的弧度,一如她的语气一般,带着嘲笑。
“因为你太傻,傻兮兮的相信身边的所有人,傻兮兮的相信林家的人也把你当做家人,傻兮兮的相信温然把你当成一生的挚爱,就像你现在傻兮兮的相信保险箱里的东西在温然手中一样。”
前面那一大段,林锦蕴权当耳旁风在听,只有最后这句,才是重点。
林家保险箱的密码只有爷爷和她知道,但箱子依然被温然打开了,所以,林锦蕴相信,林琳琅也有本事打开那个保险箱,只不过,她更相信温然绝对不会错过第一时间拿保险箱里的东西的机会。
毕竟,在爷爷过世之后,也只有温然知道那个东西对她有多重要。
“我的时间不是用来坐在这听你胡言乱语的,要谈条件就拿出你的筹码。”
这女的手段林锦蕴见识过,所以也不会断定她手里真的没东西。
林琳琅闻言又是一笑,她打开包包,拿出一张照片,双目柔和地注视着照片上的人,“林锦夏,倒是一个长的很标志的少年,如果上天再眷顾他一点,应该会长成一个不错的男人呢,可惜。”
她随手把照片往桌上一丢,林锦蕴的目光跟随着她的动作,看到了照片上的林锦夏。
林锦蕴忽然觉得很恶心,并不是因为这张照片是再次被洗出来的,而是因为这张照片是从这个,满脑子在想的,却是林琳琅有了身孕的这个事实。
直到车子进了顾家的大门,林锦蕴才稳住心神,调整了自己的心态去面对顾爸爸顾妈妈。
林锦蕴不知道顾青释是怎么跟他爸妈解释的,爸妈没有问起他为什么没回来的事,林锦蕴也就没有主动提,只交代了真人秀节目出意外的过程。
也许是她神情疲惫,言语较少的缘故,顾妈妈也没有拉着她说太多的话,吃过晚饭后便让她回房休息了。
相处了十几年,内心的感觉怎么可能像表面一样,毫无波澜。
然而,顾青释总是能在关键的时刻找她茬,找的她连多愁善感的时间都没有。
真心是烦人,自己去照顾老情人就算了,竟然还要带上她一起去,而且,买姨妈巾这种小破事,不能找助理么?不能找保镖么?不能找个其他什么人么?非要她深更半夜亲自驾车去给自己老公的老情人买姨妈巾。
有一句mmp不知道当讲不当讲哦。
林锦蕴被他给气的都没时间伤春悲秋,偷摸摸的出门去买姨妈巾。
白晨琼这所私人住宅媒体都不知道,她更没来过,开了一个小时的车才找到地址,期间顾青释给她打了十个电话,催的她手机都要爆炸了。
能把皇朝太子爷整的这么焦灼,琴瑟是很有本事的。
林锦蕴提着一袋子的姨妈巾来敲门,顾青释把她放进来后,两人面面相觑了那么五秒钟。
她发现,顾青释脸红了,这白嫩嫩的小脸蛋,这冷酷无情的小面瘫,竟然还脸红了。
“她在浴室,你进去帮忙。”
也许是意识到自己脸上有些热,顾青释挪开视线,扫了眼她手里拎着的袋子,脸蛋愈发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