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你先别急着报答我,我府上的医师说你伤势很重,不易走动,你还是先在此休息几日等伤势养好了再走也不迟。”
付清月见他要走,连忙劝阻让他放下心来在此养伤。
沈玉卿沉默了一会儿,并没有回答,突然他好似意识到了什么东西不见了,着急的要立即爬起来。
“我的琴呢,我的琴哪去了。”
沈玉卿一边在身旁寻找一边一脸焦急地问道。
“公子你先莫要着急。”
说罢,付清月就叫来家丁将那把琴抱了出来。
眼见自己的琴并未丢失,这位男子松了一口气,十分感激的看着付清月,抬手接过家丁手中的琴,连连道谢。
这时付老爷走了进来,看到眼前的一幕,心中有了想法,开口说道:“公子可是擅琴之人?
可否雅奏一曲?”
沈玉卿回答道:“擅琴不敢当,略懂一二。”
说罢,便要从床上爬起来,但是浑身却没有力气,看来他的身体还是没有完全休养好。
“既然公子说了要报答我女儿的救命之恩,那不如留下来好好修养身子,待病好了传授我女儿琴艺,如何?”
沈老爷拿起桌上的一盏清茶,不急不慢的开口道。
由于古琴曾是士族的专属,是礼乐的大成,所以有不少人自小便不被允许学习琴艺,在晋安国能精通琴艺的人并不多。
付老爷曾想为女儿寻一位名师,但一无所获。
自古以来,琴棋书画,琴居首位,足以体现它在当时的地位。
沈玉卿低头思索了一会儿,心中不禁泛起一阵涟漪。
如今的他己然无家可归,而手中这把琴却是师父留给自己最后的遗物,他拼死才将它一同抱了出来。
如今,天地虽大,但却再也找不到一个可以让他容身的地方。
他反复思量着,觉得留在沈家也许并非坏事,至少现下能有个安身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