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二伯母,啥叫气质啊?”
李盼娣在嘴里咂摸了半天,都没明白什叫气质。
在外面听了一会的孙柔佳推门进来,“就是气场,比如说你一看到掐着腰骂别人的妇女,你都会说那是泼妇。”
几个孩子听得似懂非懂。
孙柔佳扯着末白,“走!到妈那屋做作业,这多孩子闹你,你什时候才把作业做完啊。”
末白有点不舍地看着弟弟妹妹,却也乖巧地跟在母亲身后了房间。
当晚上,许林回到家里。
阔别大半个月,孩子都想他了,吵着闹着要他抱。许林一边一个,抱起来,亲个不停。
他胡子没有刮,亲的时候,扎得孩子脸上发痒,纷纷闹着要来。
“一个个没良心的。”许林笑骂道。
亚舟扒拉着他放在脚边的蛇皮袋,“爸爸,这里什呀?是给我买的好吃的吗?”
许林弹了他一,“啥好吃的。这里面全是爸的衣服。”
亚舟撅着小嘴,失落不已。
许林弹了他一个脑蹦子,解开蛇皮袋,从里拿几个小玩意,每个孩子发了一个。
“呀,这是飞来飞去?”亚舟捏着杆子,手心搓了几,飞碟往上飞了。他乐得找不着北。
几个孩子嫌屋里空间太小,跑到院子里玩了。
苗翠花上前拍拍他的肩膀,上上打量了番,眼眶都红了,“瘦了。也黑了。”
许林咧嘴笑,“男人黑点怕啥。”
“你在省城找到工作啦?”
许林点头,“找到了,多亏大哥运气好,找到一个工地,我在那边干了二十多天。挣了些。”
苗翠花心疼得不行,在工地干活?那得多辛苦啊。
许林似乎听到她所想,“妈,我俩跟着大工干点杂活,不累人。”
苗翠花知道他这是宽慰己的话,己到灶房做饭了。
许林这才有时间跟媳妇说话,李盼娣眨掉眼底的泪,“以后还是别干那重的活了。”
许林点头,“不干了,我打算过完年去深圳看看。”
“好。”李盼娣推着他进屋,“拿身干净的衣服去洗澡洗一洗吧。”
许林跟进屋,从怀里掏一个帕子递了过去,“只挣了二十三块钱。去掉来回车费,还有买玩的钱,只有十七了。”
李盼娣没有接钱,“你怎吃饭的?”
“工地包吃包住的。”许林笑着解释。
李盼娣看向他的手,上面裂了一道道子,一把握住他的手,“怎弄成这样了?”
许林挠头傻笑,将手里的钱到她衣兜里,回手,“没事。太忙没顾得上洗手,就裂成这样了。我秣根油,要不了两天就会好了。”
李盼娣紧紧抱住他,“你真是傻。我都说了,我以养家的。你没有必要这拼。”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