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德强正等在院门,看到她过来,焦急不已,“你上哪去了?”
刘春芳刚想把己怀的好消息告诉他,就见花婶从院里走来,“吃着饭呢,你死哪去了?”
吃完饭的客人齐齐看向刘春芳,她又羞又窘,低头小声道,“我去医院了。”
花婶不高兴地撇撇嘴,“哈?只是骂你两句,你就去医院,你是泥捏的呀。”
张德强看着周围越来越多的人围过来,低声提醒她,“妈,够了。天是林子大喜的日子。”
花婶也注意到大家的动静,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刘春芳拉着张德强到梧桐树后,把手里的报告单给他,抿着嘴,等他发惊喜的叫声。
张德强摊开报告单,看得不是很明白,“这是什?”
刘春芳喜滋滋道,“医生说我怀了?”
张德强惊讶地瞪大眼睛,冲着不远处那个沉着一张脸,时不时瞪向这边的母亲大喊一声,“妈,春芳怀了。”
花婶怔了怔,三步并作两步跑过来,脸上的愤怒全数化为惊喜,“真的吗?真的怀了?”
刘春芳点头,“对,我刚刚去医院检查,医生说确实怀了。”
花婶喜得合不拢嘴,双手合十,拜了又拜,“哎哟,稣祷保佑。”
说完,她碰了碰子的胳膊,“瞧见没?天天找耶稣祷告还是有用的吧?你看春芳不就怀了?”
这一说,倒是把刘春芳怀的功劳全揽到己身上了。
刘春芳也没跟她计较,抿了抿嘴,冲着张德强道,“医生说我有点贫血。”
张德强吓了一跳,“那会不会有事?”
花婶脸上的笑容转瞬即逝,直勾勾地盯着她看。刚怀就知道为己谋福利,还真是小瞧她了。
刘春芳似乎察觉到婆婆似乎有点不高兴,“没事,医生让我吃些猪肉和猪肝就好了。”
花婶哼了一声,“你倒是挺会吃啊。咱家一个月就半斤肉票。”
刘春芳低头。
张德强刚想说几句好话,花婶哼了一声,“看在你肚子里孩子的份上,这肉都给你。”
张德强喜望外,“谢谢妈。”
刘春芳也跟着一块道谢,只是心里却更加忐忑。如果肚子里的是个女孩子,婆婆是不是会把肉收回去?
花婶在旁边道,“三个月后就查男女了,小森正好在医院工作,到时候咱请他帮忙。”
张德强有点不乐意,“妈,这是我头一个孩子,是男是女有什关系。”
“我知道。”花婶哼了哼,意有所指地道,“关系到接来几个月,我和你有没有肉吃。”
张德强怔了怔,没明白他妈是什意思。
刘春芳脸色却是一白。花婶斜睨了她一眼,转身离开。
刘春芳拉了张德强的袖子,提醒他,“医生说我要多注意休息。”
“那我让咱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