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了行业,却从未想过,以这方式离开。
满身傲气理工科女,在金融业里面打拼,放自己骄傲,去跟客谈风声,本来可以甲方,结果却了乙方……
走着想着,忍住放声大哭,这哭,就有些收住了。
也许真喝断片了吧,李佳芸仰头朝天,路走路哭。
萧南觉得自己很倒霉,刚逃了节课,门就撞上了这么个女人。
也故意撞她,谁想到,就碰了她,她就坐在上起来了。
萧南感觉有些懵,说对方碰瓷儿吧,人家也没怎么样。可这算什么?这就起来了?别真有什么问题吧?
想到这里,萧南蹲了来,想要拉她把。
刚碰到李佳芸胳膊,李佳芸却像找到了救命浮木般,把抱住了腿,死都松手。
“喂……”,萧南吓了跳,想要往后挣脱。
女人被拽了个趔趄,还肯松手,止如此,她还开始闭着眼睛大哭,满身酒气。
萧南头自觉往周围转了转,急脑门汗,没干什么呀!
这算怎么回事?这要被看见了可怎么解释?!
只能说,缘分很奇妙。
云沫接受了霍家邀请,去吃了顿愉快晚餐,然后溜溜达达在街上散步。
就在路过个拐角时候,忽然感受到烈因果之力。
云沫顿住,抬头看去。
萧南正手足无措呢,此时也着急张望,就这么与云沫对视了。
“姐!云沫!”
萧南大吼声,眼睛瞬间就亮了,也顾上大哭女人了,站了起来。
“萧南!”云沫也惊了,“怎么来?”
萧南这个名字,于云沫而言,隐隐蛋痛。
蓝星曾经风靡时句话,叫“我姐云沫”,如果有人听过“我爸李刚”,定会觉得这俩坑爹货认识。
萧南苦着看着还在拉扯腿女人,“能帮我先把她开吗?”
“这怎么了?欺负人家了?”
云沫边说着,边走上前,在女人手腕上面轻轻按,李佳芸手指自觉松开了。
她抬起哭红肿眼睛,似乎有些明白,眼到底发什么事情了。
“起来吧,喝东西”,萧南躲到云沫背后,冲女人说。
三人默默走了段,在路边找了家冷饮店。
云沫知在李佳芸身上了哪几个位置,她觉得自己头脑有些清醒了。只心中抑郁,还弥久散。
“喝儿吧”,云沫把漂亮玻璃杯往她前面推了推。
李佳芸有些尴尬,她移开了视线,接过来,小抿了起来。
酸甜味,让她眼睛又次蒙上了层迷雾。
“谢谢们”,李佳芸嗓有些哑,“这顿我请们吧。”
“有钱?”云沫抬眼看她,这女孩看就身带晦气,工作顺。
“嗯,这儿钱还有”,李佳芸苦声,公司补偿还算少,足够她几个月销。
“无功受禄”,云沫挑眉,想起天三卦没有用完,她眨了眨眼睛,认真看着李佳芸。
“怎……怎么了?”李佳芸有些茫然。
“算命吗?”云沫问。
“我什么?”李佳芸觉得,自己大概酒喝多了,有些反应迟钝,怎么觉得听懂。
“我有缘,我送卦,问八百星币,要问吗?”云沫淡淡说。
李佳芸唇角勾,八百星币,够多。
她心情反正也,女人心情,就很容易顾,与其会儿去酒吧撒钱,给她也无所谓。
李佳芸很痛快转给云沫八百。
云沫从随身包里掏来纸笔,推到了李佳芸面前,“想着想问问题,写个字。”
李佳芸勾唇,这个游戏有意思。
她看了看面前果,慢吞吞写了个“芒”字,推了过来,可能力度用,最后笔有些飘。
“问事业”,李佳芸望着门外,有些走神。
“工作丢了吧?”云沫说很肯定。
“吗?这都能看来?”
李佳芸自嘲,双手托腮,看来她这失魂落魄样太明显了,平白让路人看了话。
云沫起桌上纸,半阖着眼睛,慢调斯里说,“芒果芒,芒中有亡,亡失去、灭亡。果字拆分为二,上田木,木克田之像,代表劳作。现已九月,芒果早已瓜熟落,所以所问之事,必然失时令了。”
“过放心,个月内,会有新工作”,云沫接来句话,倒让李佳芸抬起了头。
“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