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
魏贤更是人影如同鬼魅,闪烁至许宗面前,眼神凶狠。
「许宗,你这女干贼!」
「陛下已然下令,让你不得伤害张氏父子。」
「你竟敢违抗圣旨,还敢威胁陛下。」
「现在,咱家就能捏碎你的脖子!」
许宗吓得肝胆欲裂!
他的脸色煞白之至,犹如粉末涂色,惊恐的喊了出来。
「不,不要杀我!」
「不要!」
魏贤就要捏碎他的脖子。
秦宣在旁边震惊于魏贤隐藏多年,武力恐怖,又接连高声下令。
「魏贤,莫要动手。」
此时此刻,谁人说话,都不管用。
唯独秦宣开口,魏贤果真未再用力。
对待许宗,就如同丢弃野狗,将许宗丢到不远处,神色冷酷。
「许宗,咱家把丑话说在前头。」
「从此以后,你许宗安敢再次忤逆陛下……」
「咱家向你保证,许家全家老幼,皆要惨遭横祸。」
许宗吓得屎尿横流。
他的裤子早就难闻彻底,哪里还敢跟秦宣对峙,跪地就磕头求饶。
「陛下饶命啊!」
「许氏对皇室有过大恩。」
「倘若没有许氏,三十年前那场兵变,先帝早已身亡。」
「陛下,陛下不能杀害许宗,不能……」
跪在地上方才还嚣张跋扈,大放厥词的许宗,此刻却颤个不停。
神色苍白,脸色恐惧。
秦宣咬牙切齿,走到许宗面前,一脚踹中许宗的腹部。
踹得许宗龇牙咧嘴,却不敢哭出来。
至于秦宣,冷冷的盯着他的眼睛。
「许宗,倘若你方才要对朕出手,朕就杀了你!」
「朕纵然能饶你一命,但你要杀害张氏父子,也需受罚。」
「即日起,给朕闭门思过,十日之内,不可走出许氏家门一步!」qs
许宗见秦宣果然顾虑到自己的身份而不敢轻易痛下杀手,面露狂喜。
「跪谢陛下!」
「陛下不杀之恩,许宗永生难忘。」
「从此以后,老臣决然不敢再找张氏的麻烦,今后见到张氏,将行跪拜之礼。」
「谢陛下……」
张猛在旁边愤怒到发抖。
「我不需要你行跪拜之礼!」
「利用我儿来毒杀我,现如今,又想对我张氏族人出手。」
「许宗,你心肠狠毒,犹如毒蝎!」
「与你为伍,是我张氏的耻辱!」
面对张猛的侮辱,许宗却跪在地上磕头,决然不敢还嘴。
秦宣见他那副模样,亦气得咬牙切齿。
不是他不想杀掉许宗,而是这个许氏,比宇文氏公孙氏的势力,更为盘根交错。
后二者仅在上京本地有所势力,结交权贵,仅此而已。
许氏却跟张氏尚未落魄之前那般,人脉遍布大魏。
如今,许宗作为许氏之主,文官之首,贸然杀之,大魏各地都要生出灾祸。
暂时还不能杀之。
最终,秦宣只能咽下这口恶气,记恨在心,假以时日,再待时而动。
「滚!」
「立马从朕的眼里消失。」
许宗连连磕头,像只老鼠。
「老臣这便滚,立刻就滚!」
「十日之内,不许走出许氏府邸
,老臣听明白了!」
说着,他就要起身。
张氏房内,几名刺客走了出来。
其中一名刺客,手里拿着几块兵符,一脸戏谑之色。
「大人,我等拿到兵符了。」
「杀死张氏父子,那二十万精兵就是您的。」
「从此以后,皇帝就是您的傀儡,您的掌中玩物。」
几个人议论纷纷,却立刻目瞪口呆。
他们嘴里那位许大人,正跪在秦宣的面前,且吓得遍地屎尿。
一副狼狈至极的姿态。
那几人勃然大怒,立马收好兵符,高声怒骂。
「狗皇帝,你竟敢侮辱我家大人!」
「我现在就能杀了你!」
「该死的混账东西,多年来,大魏有你无你都并无分别。」
「我家大人想谋得宰相之位,你都敢拒绝?!」
说着说着,他们就愤怒的冲向秦宣,看那架势,似乎要痛殴秦宣一顿解气。
秦宣却冷漠的跟他们对视。
「许宗,你‎­调教­‌的刺客,再一次让朕对你万般敬佩。」
「无视皇权,对朕出口成脏,出言羞辱,真是好大的胆量。」
「朕倒要看看,你要如何给朕一个交代。」
许宗原本已经松了口气。
怎料那几人发疯一般,要痛殴皇帝。
他吓得几乎当场昏迷,惊恐的发出怒吼。
「都给我自断双臂!」
「没看到魏公公已然将那十余人击败?」
「你等如何能是魏公公的对手,一群混账!」
那四个刺客,愣在当场。
夜黑风高,庭院内又无多少火光,谁能看清四下。
当他们仔细端详,这才发现魏贤的手指正滴落鲜血。
非但如此,那十余名刺客,倒在血泊之中,一动不动。
早已死于非命。
四人脸色剧变,陡然跪地不起,惊恐到身体发抖。
「陛下饶命!」
「我,我等只是,只是……」
秦宣冷笑着打断他们的求饶。
「许宗的身份特殊,朕想杀他,而不能杀之。」
「你等算甚?竟敢对朕出言侮辱。」
「魏贤,立马动手,将他们的人头摘下。」
「一个许宗,朕的确有所忌惮。」
「区区四名贱奴,朕难道也要容忍?」
不等他们继续央求。
魏贤一步而起,瞬间来到他们身后。
手中,多出一把利器,贯穿其中一人的脖颈。
其余三人,吓得六神无主,发出凄厉的尖叫声。
他们完全无法理解,魏贤一个病恹恹的老太监,岂能如此的厉害!
几个呼吸,四名刺客,一律暴死。
魏贤从他们手里拿走兵符,回到秦宣身侧。
秦宣则冷冷的盯着那瑟瑟发抖的许宗。
「还不快滚。」
许宗表面恐惧,内心却无比窃喜。
这狗皇帝,果然是不敢杀我的。
也对,许氏族人遍布大魏各地,不乏有统兵领帅之辈。
可以说,许氏在整个大魏的兵力,都有着足足二十万左右。
虽说他们不大可能由于我的死直接造反……
但我一旦身亡,狗皇帝的日子,也不会好过。
他暂时,只能放过我。
许宗很快就一脸敬畏之色,躬身而退。
「谢陛下!」
转眼消失无踪。
秦宣恼怒不已,嘱咐张氏父子好生休息,带着魏贤等人退去。
回到修政殿,还没来得及思索该如何对付许宗,迷瞳的信鸽飞入房中。
看完消息,秦宣震惊不已。
「那张汤时竟然逃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