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任天心以双手撑姿势趴跪在床上,头发被绳拴着,与‎后‍穴‍­中勾相连,绳短使得头只能保持着最大程度抬起,只要她试图动,绳就会带动勾刮过,带来阵颤栗,头皮也会被扯得疼,因此尽她脖已经抬得很累,却依旧是尽量保持着最大限度抬头,已减轻头皮和‎后‍穴‍­压力。头抬起角度令她正好能看到镜中自己,面绯红,中着个大大,水住顺着嘴角流,将身被打湿了片,上还挂着银丝,腰陷,屁股撅着,双被分叉成了个大大八字,露了茂密丛林以及隐藏于丛林之穴。
任天心望着镜里自己样,知为何想起了自己原先看过片,觉得自己现在样似乎和们没什么两样,抬眼撞上了身后石轶望着她眼神,又想起自己现在姿势就好像主动将自己​­私‌密‎位送去给看般,觉有些害羞,脸兀红了,眼神也有些慌乱移开,暴露在空气中穴和‎后‍穴‍­自觉收缩着,只是这姿势没法转开头,只得将眼睛闭上,仿佛只要自己看见,别人便也看见似得,人也自觉向前倾了些,好似这样就能离远些。
石轶看她样就知她又在胡思乱想,还试图闭上眼睛逃避,便伸手在她左右两边屁股上又各打了掌。先前学跪姿时,要求双分开与肩同宽,双手背于身后,眼睛只能看身前。或许是第次将自己身展示给别人看,任天心整个人都是紧绷状态,姿势却是十分标准,石轶也便没怎么为难她。
只是到了趴跪,知为何竟是怎样都跪好,每次跪到分钟姿势便走了样,屁股都被打红了也还是学好,甚至在石轶再次帮她纠正姿势时候耍起了小脾气,在石轶打她屁股时候伸手试图挡并且还击,气石轶抓着她强制用上了分和勾来帮她固定姿势,还给她戴上了,只是因为她直在嘴,说句句,脸服气。
石轶在将她捆绑完后,又把她按在身上连着打了左右两边屁股各十,直到她眼眶有些红了,里断呜呜叫着,手乖乖放着没有再试图反抗才作罢。
“睁开眼睛,谁让你闭眼了。”石轶故作严肃冷声说,“好好记着你现在这个姿势,什么时候记住了,什么时候休息。”
虽然石轶这掌依旧只用了五成力气,警告意味偏重,突然落掌还是将任天心吓了,再加上久前刚刚被打过屁股还留着些许余痛,整个人意识便要逃,步未爬去却只是牵动绳扯到了‎后‍穴‍­里勾,重重刮过,呼也乱了分,却令她清醒了过来,保持住了姿势敢再乱动,眼睛也复又睁开敢再闭上,换了带着些请求与撒目光望着石轶。
虽然跪在床上膝盖会疼,是久保持这个姿势无法动弹也令她有些难受,嘴也因为着球无法闭合酸行,再加上知从何时开始累积起快也令她有些难耐。
“唔……”十哥哥,我姿势记住了,会再乱动了,能能帮我解开。
任天心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因为带了球,只是发了呜呜声音,听起来带着些委屈。
石轶看着她样,收回了刚才气场,笑着摸了摸她头:“小调皮乖,再坚持十分钟,只要这十分钟你乖乖跪好了,十哥哥就帮你解开。”
天原本还安排了别事,石轶打算把时间全耗在这上面,另方面也是见她现在如此听话乖巧,忍住又想欺负她,刚刚盘算了,又临时加了些项目,又怕对她太温柔了蹬鼻上脸,最后还是威胁了她句。
“是,如果小调皮听话话,那你就只能以这个姿势跪午了哦。”
“嗯……唔……”任天心听到了最后句话,眼神变了变,意识便想点头答应,表示自己会听话,只是头动便又扯到了绳引起了连串反应,答应声音才变成了阵吟,惹得石轶差点没忍住笑了来,心很好得也没有追究她乱动,帮她再次摆正姿势后,便在床边坐,时时伸手在她身上到处摸上把或是捏,引得她吟声断,却是忍着敢再乱动,只能隔着镜瞪着,算是抗议。
开始石轶只是在她大住打转,或是伸手搓她胸前那坨肉,将断拉、搓园、捏扁,这些任天心都还能忍受,姿势也保持得很好,是石轶却变本加厉,将手伸向了她身茂密丛林,开始或拉、或拽,这是任天心第次被人玩弄这里,差点又要吓得蹦去,幸好石轶及时按住了她。
“小调皮这是想跪个午了吗?”
听了话,任天心深了气,强迫自己再乱动,只是中呜呜大声叫着,瞪着眼神里逐渐染上了些许欲。
石轶右手手指边在密林打转,边说:“这次,是我帮你摆正了姿势,可以用罚跪个午,是,帮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