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不端之事?”端静太妃气咻咻道。
“青婵胃不好,王爷让我娘去大夫那里开的开胃汤药,青婵不知,开胃汤药有何不妥。”苏青婵温婉地道。
端静太妃被问得哑无言,来时准备趁着邹衍之不在诈苏青婵露了马脚的,不料她滴水不漏,问话继
续不去了。
不甘心失败,端静太妃拿婆婆的架子,冷哼了一声,道:“你勾引得衍之正事不办,白日宣-淫,又有何言辩?”
“媳妇在娘家时只习针线,不学武功,未阻止王爷,是媳妇的错。”苏青婵垂头。
“你……”端静太妃气得发抖,半晌骂道:“强辞夺理。”
“娘稍等。”苏青婵转身进屋,眨前工夫捧着一堆这里撕一道那里撕一道的衣裳裙子裤子来。
都是成亲这几晚,邹衍之憋不住等不及脱衣服把她的衣裳撕扯开的。邹衍之要吩咐琉璃扔掉,苏青婵心疼着那衣裳料子极好,打算缝好了,拿回娘家给春桃穿。
看着那一堆碎衣裳,每一个人都想像得邹衍之的猴急模样,除了端静太妃,边上海‍棠​­红影等人都红了脸,齐齐低头去。
端静太妃几次三番认为拿住苏青婵了,每一回的较量却都失败,忍不住怒火,眼珠转了转,道:“衍之对你好,你也不不知足,这两日让衍之去海‍棠​­那边歇息。”
赶己的男人去姬妾处歇息,苏青婵办不到。闺训礼教讲女子不醋妒,先前她也不在意,只如虽是方成亲几日,想着邹衍之怀里搂着别的女人,她都心刺痛了。
“女诫有云,在家从父,嫁从夫,青婵一切听衍之哥哥的,他若想去其他院落歇息,青婵决不拦着。他若不想去,青婵也不逼他。”苏青婵细声道,明明发乱衣皱,言语轻淡,却生生说冷洌与端严来。
端静太妃手脚抖颤,端不住架子说不话来,苏青婵也不说话,静等她训示,沉默间门外脚步声纷沓,知了轩的侍女回来了。
再僵持去,也讨不到好处,端静太妃冷着脸转身体离去。
“小姐,又什事了?”琉璃把苏青婵扶进房间,小声问道。
“没什事,吩咐送热水进来给我沐浴。”苏青婵漠然道。给端静太妃这一搅,她心中的张惶无措反而不见了。
说到底也只是面子问题,邹衍之若容得她,她是温婉和顺争取做个好妻子。若是容不,也罢了,要休书要和离随他,在靖王府里每日劳心废力与端静太妃较量,着实无趣。
平静地沐浴梳洗,无声地吃过晚膳,灯油添了再添,夜深了,邹衍之还没回来。
一个人孤单单地坐在床上,苏青婵突然想起在姚家居住的日子。
那些捉蝶赏花,欢声笑语的日子,是那样简单纯粹
美好。那时不家事也不知家中的情况,不知己的大哥只知吃喝玩乐,在姚家的头三年,姚妙瑷还没进宫,个人一起谈天说地,各有见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