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的时候将她的浴巾裹在了腰间,没再全身赤的让她观看己的‌私­密​部位,是看到她的动作时又不肯去,靠在门双眼放光的凝视她的动作。
像某种有特殊癖好的宠物。
脸上还带了点担忧。
顾杉这里没有其他遮羞的地方,又不大声叫他滚去,只好加快速度将白色的塑料管进去,才用另一只手推着底部的抽拉管。
钟迟意结动了动,看她脸上的不快,还是忍不住开,“来例假用这个会不会不舒服,明明挺小的……”
顾杉差点失手将棉线拉来,将塑料管重新抽来扔进垃圾桶后,也不想跟他解释撤退性血和例假的区别,放裙摆在洗手台洗了手才一掌拍在他额头上,“用卫生巾才不舒服,湿乎乎的一大片。”
钟迟意被湿乎乎和一大片这个词惹得面色发白,连忙去厨房翻箱倒柜,找不到红糖又要穿衣服楼。
顾杉翻了个白眼将他扯到了床上,好好在他胸膛里寻了个舒服的位置才说:“大半夜去哪里买啊,我不喝,发胖,你老实哄我睡觉吧。”
钟迟意一手规规矩矩的抱着她,另一只手掀起裙角在她肚子上轻轻揉着,突然说:“我爸天晚上来学校找我了。”
“?”顾杉刚贴着他的胸膛就开始打哈欠,闻言睫毛颤了颤,但是没睁开。
手臂环过来搭在他的腰上,抱了抱给无声的安慰,再声问:“然后呢?”
“他说这一直跑也不是办法,我妈给他打了电话,说会帮忙处理他的案子。让他回来好好接受司法调查。”
第八十章:协议
什样的男人会选择无视己病危的母亲,选择奖钱财席卷一空带着小情逃之夭夭。
顾杉在傅温拿那份调查报告时,大概是将钟金悦想象成那种很没品很不孝的中年渣男。
活得又冷漠又无情。
是前妻的一个电话就让这个男人去而复返,甚至愿意提前进入看守所接受调查?
顾杉闭着眼摇摇头,又觉得这人真是又糊涂又怜。
她转头将柔软的唇贴在他的胸膛上,感受里面“咚咚咚”的心跳,犹豫的开:“那阿婆?”
钟迟意半阖着眼帘点头,看起来没什埋怨和不满,简单叙述着天发生的事情,仿佛在说己午饭和晚饭在食堂吃了些什菜色。
“他说不知道阿婆的病已经这严重了,对着我哭。说是如果我早点通知他,他不会在外逃这久。耽误了这多时间,好像一切都是我的错。”
“我明明在他留给我的联系方式上发过几次短信。”
“一开始我还以为他没看到,后来我心灰意冷全当他已经死了。”
年一气说完又静静了几长气,顾杉心里密密麻麻的像针扎,终于撑开眼皮抬头望着他,又去用己的手去贴着他冷清清的脸庞,慢慢讲:“你妈……”
他回过头用她的手盖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