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样直白赤求欢,纪满舟显然招架住。有些话从钟漠嘴里说来乎意料,但再去想想好像又理所应当,他平日冷漠疏离,可也清楚明白自己想要什么。样人固执到可怕,他在意头破血,即使撞到南墙也非要在墙上撞条路。
“钟漠”,纪满舟开,竟然满腔颤音,“你冷静来,我觉得我们需要谈谈。”
钟漠没理他,手指掐住纪满舟复又亲了上去,次接吻比上次要温柔得多,比起刚才急可耐,现在钟漠似乎定了决心要仔细享用。
他抓紧纪满舟手腕只手直没松,就样把人控制在自己怀里,另只手从纪满舟后腰滑去,顺着来到后。
虽然现在后面已经好了许多,但当手指试图探入时候还会传来酸痛。纪满舟放软了语气:“钟漠……我好疼……”
果然,手指停了动作。钟漠压在纪满舟肩膀上,轻轻喘着气,他大身躯将纪满舟完全笼罩,侵略意味十足。纪满舟看清钟漠表,他承认自己欺软怕硬,敢阻止孟泽文欲念,却精准拿钟漠七寸,仅仅因为钟漠曾经说过喜欢。他觉得自己足够卑劣,只能攻击对方软肋。
知为什么,纪满舟心酸涩,眼泪受控制了脸。咸湿眼泪,洗刷掉被孟泽文迫耻辱,却能轻而易举换来钟漠心软。
“你也看到了我淤青,我真疼,可可以要现在碰我……”
钟漠收回身上凌厉棱角,他偏过头舔吻着纪满舟颈侧,然后把整张脸埋进去,拔了尖刺,空留可怜笨拙讨好。
纪满舟受到钟漠浓密睫轻扫着自己肤,随后从睫溢眼泪像要将自己焚烧。
“纪满舟,你要跟别人在起。”钟漠开,心痛觉更加明显,喉间好像堵着团厚重棉絮,“我问你之前跟谁,以后能能只留给我。”
“我从十岁开始被周曦猥亵,我知为什么他盯上了我,可能因为我家里没什么背景。他开始只会偶尔搂着我肩膀,后来会拉着我去些没有人方。周曦跟我说个圈子里都潜规则,学会利用规则踩着别人上位,就只能当其他人垫脚石。”
钟漠声音放很低,可字句敲在纪满舟心上压得他要喘过气。钟漠嘴唇抵在纪满舟肩窝,被泪水冲洗过眼睛湿漉漉,变得清澈无比。
纪满舟手上松了力气,再抵抗。钟漠两只手环住纪满舟肩膀,把人紧紧贴在,“有时候他刚完烟,指上都恶臭烟味儿,然后握住我面行让我起,看我精。你知,烟味儿混着‍​精­‌液腥味有多恶心。”
纪满舟心里塌了块,心疼也有,愤怒也有,怜惜也有。可他如过泥菩萨过江,也没什么资格去怜悯别人。
“我以为所有人都活在规则里,但你好像就样。见过你之后,我才学会反抗周曦。大概从十七岁时候吧,天我日,周曦可能觉得我已经养熟了,就开车把我带去他家里。我用台灯砸破他脑袋跑来,从件事发到前久,周曦直压我资源。”
纪满舟知自己什么时候别人窗子里明月,听钟漠么说心竟完全没有自豪,因为轮“明月”也已经成为规则禁。
钟漠越来越淡然,像从第方角度去讲述个可怜小孩儿遭遇。他肩背宽厚,个能撑起整个世界男人,却又贪恋纪满舟怀抱,示弱般问:“能能抱抱我?”
洗手间外就大片荒和树林,此时突然传来阵阵鸟鸣,鸣叫声听来有些凄苦,知们又为了什么而悲啼。纪满舟回应钟漠拥抱,手掌轻缓拍着他后背。纪满舟突然有同病相怜觉,安:“以后会了,以后你就万众瞩目明星,只要你想,没有人能迫你。”
钟漠短促了声:“你可以,随你做什么都行。”
纪满舟顿了顿问:“为什么?”
“其实我现在应该说因为喜欢,或者什么其他听起来能打动你原因”,钟漠胳膊用力把人搂得更紧,怕对方跑了,“但事实上我也知为什么,就像有人认识十年也没有愿意为对方倾尽全勇气,而有人见面就有孤注掷冲动。而你,我偷偷在角落看了年,每次看都有样冲动。”
纪满舟觉到身边空气变得粘稠,他像被粘在蛛网上飞蛾,哪里也去了。他没想到事已经悄然发了年,段该有也在钟漠身上喝血啖了年,如果钟漠只刚刚开始事也至于样棘手。现要么撕心裂肺剥离,要么随着钟漠起沉。
手机铃声将乎凝固空气撕开,让他得以喘息。
陆千铭声音从听筒里传来:“舟哥,我们在回来路上,没用针只打了破伤风。”
“好,‘异世界’边正在改剧本,到时候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