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哥!”
既然已经决定了要重新回到天豪,纪满舟就安心在家里享受周假期。他照常门买菜,在进小区之前被人叫住。虽然说话声音压得很低,但是熟悉声线让他还是瞬间听来叫他人是单弦。
因为身份特殊,单弦着鸭帽和罩,连穿衣服都是助理新买以免被人认来。单弦站在棵梧桐树旁,头顶掌树叶已经透了黄,连带着根也显得脆弱,正缀在枝干上摇摇欲坠。大挺直树干有些斑驳,单弦端正与树融为,像就是在座小城人。
纪满舟担心单弦被认来,只带着他回了家。他回家段时间,父母也不再吃堂,午饭就交由纪满舟负责。他进门,先给单弦倒了杯水,也不假客气陪着聊天,交代句便进厨房择菜。
自从单弦有意提醒过他之后,纪满舟对他就是避讳居多。条短信,他不知道单弦有什么心思,经过些事,纪满舟已经学会对身边人都多了些防备,疑罪从有,毕竟连洛晗样看起来无害纯真人也不值得自己相信。
“你怎么突然来找我?”纪满舟余光瞥见厨房门多了个人,头也不抬问道。
单弦说:“我还以为你会问我是怎么找到你家。”
牙签挑起虾线不小心断了,截儿留在牙签上,另截缩回虾肉里,纪满舟随即又换了处捅进去,“又不是多难查事,现在信息爆炸时代,不奇怪。”
单弦手里还拿着玻璃杯,挺直腰板站着,站姿像已经成了他习惯。他隔了许久才回应道:“对不起。”他并没有想过要用个秘密威胁纪满舟什么,如果当时是面对面说,也许事会不样。“我从来没想过对你做什么,次发消息也只是单纯让你别担心。”
“嗯,谢谢你愿意保密。”纪满舟又将海虾冲干净,换了另样菜继续洗,“件事其实和你没关系,无论你采取什么行动我都没觉得有什么,道歉更是没必要。”他自始至终没抬头,说话声音淡淡,像在谈桩无关紧要事。
“你次来是有什么事要说吗?还是只是道歉?”
单弦走近了些,却依然站在安全距离之外,“你……洛晗秋表演之后就把事跟我们说了,我想可能你身边人时时刻刻都在给你压力,包括我无意也在击垮你心理。”
“我在老家件事,有多少人知道?”纪满舟站起身,上衣因为弯腰又站直而些褶皱,看着像是佝偻着身。
“队应该也知道,我是因为录完综艺,正路过里,就先在里停了几个小时……”
“。”
纪满舟又弯腰继续洗菜,像既不在意他和洛晗事被大家知道,也不在意单弦和虞时谵查他老家址。模糊回应才最让人心难安。单弦无论是站是坐都有些不合时宜,他干脆又近步,“如果你不想回去,也是理之,毕竟事发在谁身上都不是么容易接受……”
“我会回去”,纪满舟没听单弦把话说完,打断说道:“现在只是休假而已,等我调整就会回天豪。”厨房不大,因此两人距离也称不上多远,纪满舟细微表都可以被敏锐捕捉到。
“啊?”单弦想了想,自己来里动机有很多,但是其肯定有希望能劝说纪满舟回去,因为队里有两个人状态已经完全失控。他低垂着眼睛眨了两,“你可以接受他们两个吗,或者说你回去准备怎么面对他们。”
“他们俩怎么样?”
单弦“啧”了声,摇摇头说:“不太,差打起来,不过被大家拦来了。马上要单曲了,钟漠和洛晗状态跟不上工作强度,现在已经被限制门了。”
“是尹副安排吗?”
“不是,些事只有我们几个知道,是队让他俩除了跑通告哪里都不要去。”单弦看着纪满舟,觉得面前个人是他也不是他,陌感觉让他很不舒服。
“舟哥,你是真准备回天豪吗?”
个问题是试探,也是确认,纪满舟温和说:“你来里,不也是想让我回去吗?”
水龙头被关上,纪满舟手看了眼时间,打开了油烟机。轰响淹没了小小厨房,单弦提些声音说:“我先回去了,你到时候把回来车次发给我,我去接你。”
厨房里声音繁杂片,单弦还是听到了其并不算明显声“嗯”,才转身离开了纪满舟家。
因为纪满舟段时间住在家里,所以纪家父母午就不留在学校堂吃饭,到了班儿就开车赶回家。天被单弦耽误了会,纪家父母进门时候,纪满舟正在给排骨收。
“乖仔,辛苦啦!”纪妈妈走进厨房,把台上两盘菜端走,然后分了碗筷等纪满舟吃饭。
饭桌上,纪满舟聊起了回天豪继续工作事,不意外纪家父母都很失落。
“怎么又要回去,不是说在家里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