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柯砸吧着嘴昏睡过去,裘言伽掌扇在肿胀不堪后‍‌穴‎,将徒柯扇醒。
“别躺着,来。”
裘言伽将徒柯从餐桌拽到,脚掌踩着疲软,厌弃皱眉,“竟然了......”
徒柯低头看,因为穴撕裂般疼痛与窒息压迫感,从自己被锁着,已经开始靠眼高了。在老师​­调‍­教,步步,向着肉便器,改造着。
“贱狗没有权利,次要还敢来,我就给装上导管永久禁止排。”
“次不敢了。”徒柯虚弱求饶,怕老师真给上道棒,但显然,不做什么其惩罚就不裘言伽了。
“不给教训怎么让涨记呢?”
裘言伽走进里面房间,顿时发不小动静,徒柯听见“汪...汪...汪”声响,裘言伽竟牵了条金毛来。
也许太专注于老师这边,之前都没有察觉到,这个屋子里,还有其生物存在。
金毛肌肉发达,体格强健,身毛发浓密且油亮,大狗看起来很兴奋,直吐露着头哈气。徒柯对上棕眼眸,莫名感觉到害怕。
“这老师养么?”
“朋友养金毛,可吧?和玩玩。”
徒柯不明白玩耍义,怎么也不会双手被禁锢在身后,跪趴在上,部高高翘起姿势。
大狗湿热头舔舐着手臂,徒柯感觉汗毛倒竖,大狗在周围转了圈,用鼻子嗅闻徒柯味道,耷拉头又舔过徒柯大、脚底,还有红艳艳被男人翻眼。
“啊!”大狗嘴里滴着水,粗糙头舔过股沟,把股舔得湿漉漉黏糊糊。
“老、老师......”徒柯意识并拢,排斥这样亲昵。金毛直蹭在身边,让很紧张害怕。
“这喜欢呢。”
“可......”
“和玩玩。”
金毛受过训练,也很听裘言伽话,在站立指令脚立起,前爪搭着徒柯部,昂立狗鞭在徒柯股缝间磨蹭,,同时在徒柯心灵上摩擦。
裘言伽凑在徒柯耳边,用最平静语气说让徒柯最难以接受话,“想与交。”
“呜呜不行。”徒柯摇头拒绝。狗,自己人,怎么可以交呢?
“没有什么不行,不小母狗么?母狗就要和公狗交。”
在徒柯又声拒绝,裘言伽拿主人绝对权威,半蹲在徒柯面前,狞笑着问,“有说‘不’权利么?”
心灵捆绑与绝对服从意识,让徒柯不得不完全接受裘言伽对惩罚。
徒柯忍着羞耻压低腰部,将两条分开,自己撑开眼向外打开,后‍‌穴‎等待迎接狗棒侵。
金毛顶端已经兴奋滴,大狗骑在徒柯背上,甚至不需要裘言伽指导,遵循动物交本能,不亚于人类狗棒急切进徒柯眼里。硕大狗鞭刺体内,徒柯疼得握紧拳头,贱穴紧缩,体温不断攀升。
裘言伽懒洋洋坐到沙发上,欣赏这边人畜交姌​‎淫​乱‌场面。
裘言伽交叠,放松姿势翘着郎,羞辱意味询问徒柯,“被狗什么感受?”
炙热狗鞭进直肠,在深处动,难以形容非常奇怪感觉,徒柯还如实回答,“好粗...好...还好,嗯啊......受不了了,别动了,好涨、唔,又刺激又......”
畜生不懂技巧,只会凭本能横冲直撞,迈过羞耻栏,快感如水逐渐上头,令徒柯越陷越深,难以自拔。
不断猛烈让徒柯大脑无法正常运作,唯感官集在后‍‌穴‎——在被狗,而且还感受到了快感,真个变态饥渴骚母狗。
徒柯里面又湿又紧,金毛整炙热狗鞭进去都舍不得拔来,已经认定徒柯母狗了。想要将母狗怀,给生小狗崽。尻穴被狗鞭着,徒柯几乎被翻了白眼,张着嘴,吞咽不及往淌水,快要崩溃了。
“哈啊......慢,不行了。”徒柯难耐皱着眉,低低呢喃,“老师......”
裘言伽扯着徒柯脖子上链条,要求抬起头来,想看看徒柯被畜生到高模样。
徒柯抬起头,被汗浸透头发遮挡在额前,眼睛里布满血丝,纤瘦身躯被狗顶得浑身发抖。徒柯注视着裘言伽,对于身后动作已全然不顾,目光依傍在裘言伽身上,瞬不移,柔光倾注所有意,沙哑着嗓音,喊心底个名字,“言、伽......”
裘言伽心脏颤动,有要被徒柯眼神吞噬错觉。裘言伽飞快别过眼睛,咒骂句,“骚货,被狗也这么,真够贱。”
徒柯低头,脸颊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