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甚奇,偌大的国公府, 主公主母竟都常年不在家。这也没办法的事, 大雍前朝战争纷争多年, 许多大臣都派遣在外,与家人分隔两。这些年局势稍稍平稳,外遣的臣子们方逐步慢慢回京。
然而边疆仍旧不稳, 本朝两大武将容国公与皇子母舅分别驻守东西两界,不得松懈。
容夫人在京时,容国公尚每年回次,容夫人去烟州后,容国公除中间回来述职过回, 便再未回来。那次回来亦来去匆匆, 明朗只见过面,连话都未说上。
这年间, 容夫人倒常有书信来。
信中对明朗十分挂念, 时常问起。明朗还不太会写字时, 便让容翡代为问候,后来上过学, 便自己亲笔书写。
鸿雁传书,寥寥数语,从未间断。
以这年虽未见过容夫人, 却仍旧像在边样。
明朗对容夫人始终有特殊的感。
容夫人柔和的容,温的关切,明朗在这上安中体会到的第抹温。
容夫人回来那日,艳照,碧空如洗,明朗与容府众人齐齐来,站在门迎候。
按推算,容夫人应两日后才能达到,未想却提前到达。容翡还在宫中,夫人遣了人去通知。
马蹄声声,前去迎接的车队顺利接回容夫人。
车门开,容夫人从车上来。
“夫人!”
“大夫人!”
“大娘!”
众人纷纷上前,欢天喜的叫着。
明朗也在其中,终于见到容夫人,还未及打招呼,却见车中再来人,却名陌生少女。
少女约莫十岁,袭鹅黄襦裙,耳上坠着流光溢彩的耳环,与发间金光闪闪的步摇相映成辉,兼有其他珠翠玉饰,了满头满。少女容貌本清丽之姿,被这灿烂的珠光宝气衬,少了清丽,多了艳,倒也动人。
少女扶着名嬷嬷的手,微抬,站到容夫人侧,奇而矜持的打量容府众人。
众人皆意外,注目那少女。
“这位……”夫人问。
容夫人便:“这烟州唐太守唐家姑娘玉钏。唔,论起来,算静儿殊儿的表妹。”
唐玉钏上前盈盈行礼,容夫人路风尘仆仆,略带倦容,简单介绍后,便先府,休息过后再说。
容夫人院中早已清扫过,窗明净,只待主人归来。容夫人了房中,吃过点茶,着人先去安置唐玉钏,这方与自家人能说话。
“巧儿都这么大了。”容夫人抱着容巧儿,止不住惊叹,“那时才小猫般点点。”
容巧儿记事以来第次见这位大娘,很陌生,却不觉得害怕,被容夫人抱着,便抬头看,然后伸手摸摸容夫人的:“大娘。”
众人皆起来。
容夫人也兴不已,将其余个女孩儿都叫到跟前,逐端详:“都大了。小朗,过来,让我看看。”
明朗上前,欣然看容夫人。
“落的这么漂亮了。”容夫人左看右看,拉着明朗的手,只舍不得放。思念和喜爱之满溢以表。
明朗也注视着容夫人,时光似未在容夫人脸上留丝毫痕迹,她的容貌仍如年前那般年轻。
“很很。”容夫人:“这样很。”
她曾最挂心的便明朗,殊儿静儿毕竟就容家人,自有其亲人照顾。明朗却外来,生怕她在府中受委屈,过的憋屈和小心翼翼。虽在信里直都说,但亲眼见到女孩儿亭亭玉立,眉目开朗,面红润,方才真正放心。
除此之外,容夫人还明显感受到,整个容府都似变的不样。从前容府清清冷冷的,如却热热闹闹的。容夫人才府,短短时刻,却能轻易从夫人夫人以及仆役们上明显感觉到这改变。
仿佛扫从前的冷清,沉郁,取而代之的蓬勃的人间烟火和生机。
容夫人带了许多礼,当即分予各房。个女孩儿人份,彼此观了番,明朗小心的将东西收。
“话说,大娘,我们何时多了个表妹?也未见您在信中说起她会来啊。”容姝儿突然想起这事,问众人心中疑惑。
明朗这年也知,容家代单传,因为缘故,人丁不旺。本家旁支族系亲属留在京城的更寥寥无,因着朝政的关系,各自低调,鲜少往来。
这忽然冒个表妹,不由叫人奇。
只听容夫人解释:“她乃烟州太守之女,其母算得上容家远亲。你们祖母有年在街上发晕,恰碰上唐家人手相助,后便多了往来,唐玉钏常伴你们祖母左右,深得你们祖母欢心。”
“这趟回来,原没有她,临发之际,你祖母忽然让带上她,以来不及在信中告知你们。”
“让她专程来玩吗?”容姝儿问。
容夫人额头,“说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