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宋的事,也不算晚,到时候就算要用他来威胁大周也没关系,他要做的也就坚定李知茂的想法,帮他狠心来。
成败只在念之间。
“你拿酒做什么?”
元季年正抱着酒壶往咕咚的古董羹里加酒,就听到了裴浅在问他,问话时的声音还有些紧张。
元季年不知他这么紧张做什么,放了酒壶,低头夹了块肉,吃得不亦乐乎:“放酒可以去腥啊。”
“原来你……”裴浅的脸几经变换,看着他没说去。
但元季年始终低着头,并没有注意到他的异常。
裴浅拇指磨着小箭,艰难吞了鱼肉,像喉间了根鱼刺般,不上不,让人难熬。
他的目光紧紧定在元季年上,喉间也在发紧。
原来他……
原来在他边这么久的人,直大宋太。
那他们被绑到了这里,切只怕都宋太故意和敌方串通了的。
那人借着周太的在大周潜藏了那么久,暗中与宋营里应外合,透了他们的周营的军机,致使他们不知错失了多少进攻良机。
以往的件件桩桩的坏事在他心里也开始有了更合理的解释。
他当时就这么轻易信了这个混蛋,当真眼瞎心也盲了。
要他不在宋营,定在此刻亲手了结了这个混蛋,可惜他如在宋营,只要动手,吃亏的人只会自己。
不管怎么样,他都必须赶在这个无耻之徒动手之前就杀掉他。
看着那人还在吃着古董羹,神越发愉悦满足,想到他对自己曾做过的事,裴浅的牙咬得更紧,喉中的那根不存在的刺也变得更锐利。
混蛋!无耻!
“裴公怎么了?菜不吃吗?”
所有吃着古董羹的人在听到声响后停了来,元季年也停了夹菜的动作。
李知茂挑眉凝望着他砸过桌的手,显然因为裴浅的动作受到了不少惊吓。
但他脸上的表更像在怀疑自己方才听到的声音不从裴浅那边发来的。
这么瘦弱的小公,力气真的能有这么大吗?
他方才看到那掌去拍到桌上,盘里的菜都跳了起来。
裴浅放了方才拍在案几上现在还在隐隐发麻的手,转过眼看着问他话的人,眼里闪动着动人的光亮。
李将军……
或许可以借他用。
裴浅柔媚,手撑着头侧,副不胜酒力的模样微眯着眼:“没事,只酒醉人,头有些晕,想请李将军帮揉揉额头。”
元季年愣愣看着裴浅杯里还满着的酒:“……”你都没有喝吗?
作者有话要说: 元元:媳妇当着的面勾引别人?!!
第57章 演技
李知茂仿佛被惊喜砸中了头,虽然也就只喝了杯酒,可还觉得晕头转向,脚都轻飘飘。
确定自己没有听错,李知茂顿时大喜过望,差从座上站起来,控制着自己才没有失态:“裴公不舒服吗?”
那话音里却还抑制不住的喜悦。
裴浅水亮的眸望着他,眼里都萌了些许朦胧醉态,在灯光亮着盈盈水光,有了楚楚可怜的模样,脑袋全靠只白腕撑着,才不至于倒在桌上。
“当然愿意,只要裴公不嫌弃。”李知茂还在等着他过来,但听到裴浅的句后,脸上的愉悦再难掩住了。
裴浅无力轻摇着头,说话的声音也像几日没吃过饭了样轻:“没力气,可否劳烦李将军搀扶。”
元季年:“……刚才拍桌的时候不还有力气吗?”
这也……太假了吧,要演就不能演得像吗!
元季年不忍再看他拙劣的演技,便别开了目光,他也相信李知茂眼就能看来。
所以他又重新拿起木筷,放心夹了块薄肉,在古董羹汤锅里涮了,津津有味吃了起来。
刚咬了肉,李知茂的声音就到了他耳朵里,跟没听到他先前的话似的:“裴公不用这么客气。”
这李知茂的眼睛真像被猪油蒙了,裴浅装得这么明显,这都没看来?
元季年还腹诽着李知茂,漫不经心抬眼望,李知茂的座位已经空了。
再看,李知茂已经到了裴浅边,裴浅的也像再也撑不住了,偏着头朝李知茂倒去。
元季年筷里夹的块肉就那样掉到了盘里:“……”
眼看着裴浅就要靠到了李知茂的肩上,突然只手托住了他的脑袋,来人声音粗狂洪亮,在整个营帐都听得到:“别装了,告诉你,不要对们李将军手,都没见过你喝酒,怎么就醉了?离们将军远。”
徐左推开了裴浅,横在了李知茂和裴浅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