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路修远叫着,又挺着股,水从被凌后的​小穴里洒而。
“啊——!吹了……小母狗吹了……”
路铭轩看得兴起,又踹了儿子的脚:“没用的小母狗!吹的时候也要跪了!我可不喜欢没教养的母狗!”
“嗯——跪,跪……”路修远夹起了自己的,扭动着重新撅,他唾弃着自己的贱,却又沉沦于父亲的羞辱,才是真正的他,他把所有的态都展露给了路铭轩。
所幸路铭轩没有丝毫的嫌弃,反而全盘接受,并给予了他梦寐以求的,真正管教。
是他想要的管教,把他贱的身完全踩在脚,用最秽的话语刺穿他虚伪的外衣,揭示着他贱的本质。
理智告诉路修远,他究竟在做着什么。
是,是背德,是世上最羞耻的事。
可是,只要能和父亲在起……
路铭轩两只大手握住路修远的‌大‍‌力搓揉了番,并剥只穴,把自己的插入。
“啊——被爸爸操了!”
“给我跪了!记住,只骚母狗无论是被我操还是,都要用最标准的姿势跪着,否则我就把扔去给公狗操!窝的小狗崽来!”
“不给公狗操……只给爸爸操……”路修远哭着调整自己的跪姿,按照路铭轩的要求乖乖跪。
“就是个姿势!给我保持住了!”
路铭轩‌大‍‌力抽­插​起来,路修远撅着股跪在上承受着父亲的操干,却动都不敢动,只能又羞又哭着。
“做得,修远,以后就要样跪,不许动,知道了吗?”
路铭轩狠狠抽­插​着路修远的穴,路修远了只名品馒头穴,唇圆润可爱,与前端的粗大棒形成显明的对比。路铭轩看着只馒头穴乖巧吞吃自己的,头碾过的穴十分嫩,没想到他的帅气儿子的身内竟然有如此多汁柔的方。
“修远,知道的穴操起来有多舒服吗?”
“嗯——嗯——爸爸——小母狗不知道——爸爸觉得舒服就——嗯——小母狗也很舒服!啊——”
“虽然小母狗不知道,但是小母狗说的是我喜欢的答案。”路铭轩加快了速度,撞得路修远的啪啪作响,整只都被撞红了,显得路修远腿间的两瓣小馒头更加红肿:“修远了只馒头穴,操起来又紧又滑,天就该给男人做鸡套子,把操肿操‍烂­,小母狗就该伺候男人的鸡,让操的男人舒舒服服的。”
“嗯,嗯!羞啊!嗯!小母狗只能给男人做鸡套子!啊——!”
“给哪个男人做鸡套子?”
“给爸爸,给爸爸主人做鸡套子!被爸爸操馒头穴!”
路铭轩低头看着路修远用穴夹住自己的模样,视觉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在天的­‍调教­‌前,他提前给路修远刮了,路修远的穴得白胖可爱,路铭轩将泡沫在整只穴上,然后用刀片将耻刮除,最后用热巾拭干净,整个过程就像是在制作件艺术品。最后,只干净的馒头穴呈现在他的眼前,路铭轩感到极大的满足,样完美的只穴是在他手刮来的,并且由他开了苞,从此以后也只能做他的专属​小穴。个认知令路铭轩全身舒畅。
刮的全过程路修远都是样跪趴着,边耻辱哭泣,边不由得把穴挺得更高方便路铭轩刮,就像现在样,明明被羞耻与背德感折磨得几乎崩溃,却又深深渴望着父亲的插入。
但不是路铭轩的目的。
路铭轩想让路修远学会跪,不仅仅是肢上的跪,而是灵魂上的跪。跪不仅仅是个动作,更是臣服的仪式,他要路修远永远都带着崇敬感认真给他跪。
他要让路修远知道,给他跪是人最神圣的事,必须要以最严谨的态度对待件事,所以无论是被刮还是​被‍操​穴,只要路铭轩作了要求,路修远就必须得用尽全力来保持标准的跪姿,铭记自己所臣服的男人究竟是谁。
“小母狗跪得很,要给些奖励。”
路铭轩关松,股进路修远的穴深处,路修远被得抖,两腿夹,把路铭轩的夹得更紧。而路铭轩却由于个动作十分气,他挥掌‌大‍‌力抽打起路铭轩的两瓣股,将们打得红肿烂,然后厉声道:“动什么!刚才教么跪的吗!”
“对不起……对不起爸爸……小母狗没跪……”
“没用的骚母狗!跪都不会跪!”
“是小母狗的错,请爸爸教育小母狗……”
路铭轩走进房间,拿了套衣服来,扔在了路修远身上。
“把些穿上,然后接着跪,什么时候跪明白了什么时候起来。”
路铭轩害怕儿子直样跪着会着凉,贴心给儿子准备了衣物。
既能保护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