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饭,慕容庆亲笔写了一份拜帖,让福伯交给蜀商的管事。</p>
虽然在这世界过了三年,但是毛笔字仍旧写的是歪歪扭扭,没有任何的章法。</p>
福伯走后,慕容庆又让蕊儿带他去了厨房。</p>
想要蜀商出钱,还需一件秘密武器。</p>
没错,就是精盐。</p>
这个世界的盐巴,都是没有经过提炼的粗盐。</p>
吃起来发苦不说,还有很多的有害杂质。</p>
他本来是想直接在系统里买一份精盐。</p>
结果一看价格,10个系统币。</p>
有这钱,还不如直接买一份提纯精盐秘方。</p>
到时候,用这秘方来找蜀商套钱。</p>
盐,有海盐,湖盐,矿盐之分。</p>
海盐由徽商把控,湖盐由晋商把控,剩下一部分矿盐由蜀商把控。</p>
这就是蜀地的井盐。</p>
蜀地的古人很早就发现了地脉岩石下的井盐。</p>
只是碍于技术,只能开采一些浅层的井盐。</p>
深层的井盐,得需要一门古法钻探技术。</p>
没错,就是“卓筒井深钻技术”。</p>
慕容庆购买的秘法,里面正是包含井盐开采,运输,提炼等一系列流程的技术。</p>
这份技术,别说卖一百万两。</p>
就是一千万两,也是值当的。</p>
不过这些都是后话,现在的他,需要从粗盐里提炼出一份精盐。</p>
方法很简单,就是通过,溶解,过滤,蒸发结晶,干燥,研磨的法子进行。</p>
他让蕊儿把火烧上,按照制盐秘法一步步的进行。</p>
功夫不负有心人。</p>
一晚上的忙碌过后,慕容庆终于得到了一坛子提纯的精盐。</p>
盐粒经过碾磨,细滑雪白。</p>
与之前颜色发黄的大颗粒粗盐完全不同。</p>
“张嘴!”</p>
慕容庆跟一旁眼圈有些发黑的蕊儿笑着吩咐。</p>
嗯?</p>
蕊儿不知道他要做什么,还是听话的把小嘴张开。</p>
慕容庆伸手蘸了些盐粒,塞进蕊儿的嘴里。</p>
少女的红唇微张,滑嫩嫩,湿热热的。</p>
“味道怎么样?有没有苦味?”</p>
他收回了手,着急询问。</p>
“这是,盐?”</p>
蕊儿抿了抿小嘴,惊讶的摇了摇头,“不苦,还很香呢!”</p>
“这样就好!”</p>
慕容庆松了口气,让蕊儿取一个瓷瓶把盐装满,用礼盒装上。</p>
他伸了个懒腰,回自己的房间睡觉去了。</p>
蕊儿送他离开,咬了咬唇,一张俏脸忍不住都红到了脖子上面。</p>
午时。</p>
暖暖的太阳透过窗户,照在慕容庆的身上后,他才疲倦的伸了个懒腰起床。</p>
福伯带着蕊儿正在外面伺候,见到他后,马上倒上热水伺候着他洗漱起来。</p>
“蕊儿,你没休息吗?”</p>
慕容庆关心的问了一句。</p>
蕊儿轻声道,“我在后厨给殿下烧热水,怕殿下起来没有热水用。”</p>
“这样怎么能行?”</p>
慕容庆在她细软的臀上轻拍了一下,“赶紧睡觉去,别把身子熬坏了。”</p>
“知道了!”</p>
蕊儿弱弱点头,伺候着他擦过脸,才端着用过的脏水退了下去。</p>
慕容庆跟福伯吩咐,“福伯,你去城外的难民营里再找些丫鬟,婆子和家丁。以前伺候的人,把卖身契还给他们,他们想走便走吧!”</p>
“这不是便宜他们了?”</p>
福伯有些不忿。</p>
“树倒猢狲散,人之常情。”</p>
慕容庆没有时间计较这些小事。</p>
他现在还急着保命呢!</p>
“蜀商那边有回话吗?”</p>
他擦干了头发,在铜镜前面坐下,让福伯给他梳头。</p>
“有了,老奴和他们约好,今天下午在萃华楼见面。”</p>
萃华楼?</p>
慕容庆挑了下眉,轻声吐槽,“他们还真是会找地方。”</p>
萃华楼是燕京城最好的酒楼,正是第一富商曹家的产业。</p>
一顿饭,少说也得十两银子,够普通人吃喝半年了。</p>
“咱们府库的钱还有多少?”</p>
他问了一句。</p>
福伯回道,“大概还有一万多两,老奴待会把账本取来。”</p>
他以为慕容庆要查账。</p>
慕容庆摇了下头,“不用,你拿这些钱去城外买一个庄子。不用多大,有个百亩地就行。一定要靠河,从城里走水路要能过去。”</p>
买地?</p>
福伯有点搞不懂,这个皇子要做什么,提醒道,“现在正是秋收的时候,地价正贵。殿下不如等到冬日,那时候地价便宜。”</p>
“这个庄子有大用,用不着在乎这些小钱。”</p>
慕容庆摇头。</p>
他要在这里打造一个太子别苑,让太子在这里金屋藏娇。</p>
以后,也可以打造一个消金窟。</p>
有系统帮忙,他能轻松地让这个时代的土大款把钱掏出来。</p>
什么天上人间,白马会所,太子酒店,统统安排。</p>
“老奴待会就去办!”</p>
福伯虽然不理解,但却是听话的应下。</p>
慕容庆对他的反应很满意。</p>
人要清楚自己的身份。</p>
不该说的不说,不该问的不问。</p>
不然,会让人讨厌的。</p>
收拾好妆容,慕容庆专门选了一件浮夸的金色簪子戴上。</p>
平时他喜欢素色的衣服,这次专门换了身土豪金的锦衣装扮。</p>
吃过一些粥饭,等到午后。</p>
慕容庆带着锦盒,一个人套了马车去了萃华楼。</p>
放眼京城,亲自当马夫的皇子,唯有他一个。</p>
到了萃华楼门口,店小二马上迎了上来。</p>
怪异的打量了慕容庆一眼,拉着马车去了后面。</p>
慕容庆上了三楼。</p>
蜀商的代表已经过来,在包房里面一阵喧闹。</p>
“大哥,嘞个六皇子就是个?扶不起的哈?宝?儿?,?你?莫?得?事?见他?做?啥?子?嘛?”</p>
“对头儿,我听说他把太子妃给睡了,皇上正要找他麻烦。我们这个时候见他,恐怕要遭起哦!”</p>
“老大,咱们还是走嘛!蜀国都亡了这么多年了,咱们跟他早就没得交情了。他帮不了我们,我们也帮不了他。见了面,只能让大家都恼火!”</p>
浓浓的乡音,让慕容庆想起了他的母妃。</p>
他敲了敲门,里面马上安静了下来。</p>
房门打开,慕容庆与屋里的一群蜀商马上对望在了一起。</p>
一个眉目稳重,四方脸的中年人马上站起,拱手招呼道,“敢问,可是六皇子殿下?”</p>
“不错!”</p>
慕容庆点头。</p>
“见过皇子!”</p>
中年人马上拱手下拜。</p>
“见过皇子!”</p>
“见过皇子!”</p>
其他人见状,纷纷跟着拱手下拜。</p>
模样谦卑,但是脸上的神色带着傲气,却没有把慕容庆放在眼里。</p>
“诸位老表客气了!”</p>
慕容庆微笑施礼,用蜀州话打了个招呼。</p>
众人面面相觑,看向慕容庆的眼神放亮,顿觉亲切了三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