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叠甲,架空世界,有些设定不符合游戏,又及→脑子粉碎机)
郝晷站在落地窗前,看着窗外流光溢彩的都市景色。
偌大的房子中却只有他一个人,倒是显得格外孤独。
他本人是一名高考完的学生,目前放假在家,而他的父亲是一名博物馆馆主,常年不在家中,母亲更是未曾谋面。
今天是他的十八岁生日,按理说以他们家的L量应该有一场盛大的成年礼。
但很可惜,他的父亲似乎遗忘了这件事。
但这样对于他来说反而还好,反正他也不喜与人有过多交集,他是一个不爱社交的人,朋友更是寥寥无几,但好在全是知音。
倘若父亲真的反常回来为自已办一场所谓的派对自已一定会觉得世界疯了吧。
郝晷想着,盯着昏暗的天空,心里没来由的生出一个想法。
要是世界毁灭就好了。
就在这个念头落下的一瞬间,窗外的天空变为极其鲜艳的紫色。
翁。
一阵沉重的低鸣在耳边窃窃私语。
心脏忽然猛的收紧,整个人陷入一种诡异的失重感,双腿无力,瞬间倒在了地上。
“哈啊哈啊哈啊。”
郝晷捂着胸口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整个人因为心脏传来的剧痛而蜷缩着。
昏迷之前,他的余光看见了窗外那个紫色旋涡中出现了许许多多的身影。
这是…要死了吗?
…
不知道过了多久郝晷才从昏迷之中醒过来。
他疑惑的望着天花板,整个人极其虚弱,尝试了好几次才扶着沙发站了起来。
再看向窗外,路上的积水已经漫过了大半个街道,路边空无一人,天空呈现极其诡异的紫红色。
这是怎么了?
看着窗外诡异的景色,郝晷小心翼翼的走到阳台门边,拉开了一条小缝。
外面的世界很安静安静的十分诡异,甚至听不到水流的流动声。
不对…
郝晷一瞬间感到背后发毛,似乎有一种东西正在快速的接近他所在。
他赶紧关闭了门,躲在了沙发后面。
不多时一个巨大的影子出现在了沙发前的墙壁上。
沙发后的郝晷看的清清楚楚,那似乎是一个人的影子,可是实在是太过畸形了。
那是什么?
郝晷就这样不安的等了好久,那个影子才终于消失在了墙壁上。
露出一只眼睛看着窗外空无一人,他赶紧跑上了2楼,把2楼的窗帘拉开了一条缝,郝晷看见了那个白色的身影,戴着黑色的帽子,身上有些许梅花点缀,手上还拿着一把骇人的长剑。
(参考下型LB-朽冬花妖)
砰。
楼下传来一阵响声。
下面有东西?
为了安全起见,他小心翼翼的下楼检查了一番,却什么都没有发现。
奇怪,难道我听错了?
就在这时,响声又从楼下传来。
地下室!
那是父亲平时收藏藏品的地方,为什么那里会发出响声?难道进贼了吗?真是天灾人祸一起上,倒霉成双成对。
走下地下室,郝晷拉了一下电闸,然后按开了开关。
长长的过道上,一排排灯光随之亮起,温馨的光照在洁白的瓷砖上反射出瑰丽的光芒。
那一扇门的背后,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呼唤着他。
郝晷走了过去,看着巨大的铁门一时有些不知所措。
进不去啊。
就在这时大门上出现了一只科技感十足的眼睛。
“滴,检测到来访人员,正在进行身份验证。”
机械也发出一阵蓝光。在他身上扫了一下。
“虹膜验证成功,欢迎您,郝晷先生。”
随着一阵气L的喷出大门缓缓打开。
巨大的房间中央有一个展柜,展柜之中的光亮下是一个金色的杯子,一位金发的少女正坐在展柜上。
“你是谁?是怎么进去的?”郝晷双眼微眯对着少女的背影开口问道。
“咦?”少女闻言似乎有些惊讶的转头。
对视的那一瞬间郝晷被惊呆了,他从未见过如此美丽的女子,淡金色头发的少女衣着华丽,肤白如玉,恰到好处衣服装饰更是完美的展现了她那完美的黄金比身材。
“你能看见我?”少女惊讶的看着他,随即反应了过来,赶紧贴在了窗户上看着他“喂喂喂,你能看见我吧,快来给我把这玻璃打开,我要出去,我都出来这么久了,也不见人来给我打开这玩意,我都要无聊死了。”
少女的声音似银铃响起,清脆,悦耳。
展示柜上的编号是C-148-179-701,名字是清乾隆金嵌宝金瓯永固杯。
“金瓯永固杯…”郝晷不自觉念出了那个名字。
“啊?叫本姑娘干嘛。”少女瞪着他,似乎是因为他还不给自已开门而有些生气。
云里雾里之中,郝晷用指纹给她开了门。
“啊,终于出来了。”金瓯永固杯伸了个懒腰,看向郝晷“喂,给我把那个杯子带好了,没有他我可能会很难受。”少女有些过于骄傲,毫不在意的对郝晷下达着命令。
“我凭什么听你的?”反应过来的郝晷反驳道。
“胆大包天!区区小人…”
“首先,我不是小人,我叫郝晷,帝都人,你又是谁?为什么在我家收藏室?”郝晷十分不记金瓯永固杯的语气,打断她问道。
“喂!明明是你们自已把我放进来的,竟然还来质问我?至于名字,我是金瓯永固杯,你刚刚不是还叫了我的名字吗?”金瓯永固杯跺了跺脚,不记的看着郝晷。
“你…你说你是这个杯子?”郝晷终于反应了过来,不可思议的看着金瓯永固杯,又看了看展柜上那个散发着光芒的瑰丽金杯。
“不然呢?”金瓯永固杯气鼓鼓的看着他“外面曲解的气息这么浓厚,我还以为你是来找我帮忙的家伙,结果竟然是个什么都不明白的糊涂蛋。”
“曲解?”郝晷彻底懵了“那又是什么?”
“无说无解,是为曲解。”金瓯永固杯有些傲娇的抱起了双手“也就是人的恶念集合的怪物。”
“多说无益,我现在带你出去,就算还了你的恩情,从此再无瓜葛,如何?”金瓯永固杯问道。
“呵,希望你说话算话。”郝晷也懒得和她再说些什么。
“嘁,越想让我离你远点我就越要贴着你!”
金瓯永固杯念念叨叨,随即对着那个远去的背影说道“喂,求一求我的话我说不定会让你当我的收藏家哦。”
“谢谢,不需要。”
“呵呵,跑吧!胆小鬼,连成为收藏家的勇气都没有吗?怪不得你父亲看不上你呢。”
郝晷的身影顿了顿,随即加快脚步离开了收藏室。
收藏室里,金瓯永固杯一个人看着展柜上的金杯,蓦然出神。
似乎…说错话了呢…
都怪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