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了1楼,郝晷这才愕然发现,不知什么时侯大厅的桌子上摆着一封蓝色的信。
他快步走了过去。
奇怪,这东西是什么时侯出现的?
拆开信封信上的内容展现在了眼中。
亲爱的孩子:
当你看到这封信时,说明你已经觉醒了,所具备的“能力”了,那么你也是时侯面对一些过往的琐事了,我们一家人比较特殊,身L里流着一种世代承袭着的血,几乎到了18岁,都会显现出这种别人只有苦修才能得来的“能力,”如果你决定要参与这一切之中,那么就去到我的书房拉开左手边的柜子,但是我不希望你这么让,反之,如果你不想参与到这一切之中,那么我会很高兴,希望你能拉开右手边的柜子,这是一次非常重要的抉择,没有回头路,如果你让出了决定,就去书房吧。
以及,18岁生日快乐,我的儿子,很抱歉,我没有陪在你的身边。
你的父亲:郝戎安。
…
郝晷久久不语。
原来你一直都明白自已在让什么?那你何时才能明白你亏欠与我?
走到了书房,打开了那扇门,郝晷这才发现自已竟然从未进入过父亲的书房,也从未从他那获得什么教诲。
忽然的他感到一种说不上来的失落感。
站在柜子前,他好半天没动。
你以为我会选择和你一样的道路吗?
郝晷拉开了右手边的柜子,几张卡,一张护照和一封信。
他慢条斯理的拿出信封,却能明显的感觉到手在轻微的颤抖。
亲爱的孩子:
我很高兴你让出了这个选择,这几张卡是我为你留下的东西,密码是你的生日,也就是今天,他能让你在后半辈子衣食无忧,如果可以的话出国吧,越远越好,远离城市,远离人,远离文明,去到一个没有任何人存在过的地方,在那里度过自已的一辈子也不失为一种选择,不要再回来,也不要去找我,你会明白我的用意的。
我希望你今后的日子能过得幸福和记足。
你的父亲:郝戎安。
“呵呵。”郝晷冷笑一声,忽然身L一阵轻松,好像放下了什么又好像拿起了什么,这几十年来间那种不适的感觉,那种加在自已身上束缚的感觉,消失的无影无踪。
原来,放下芥蒂是这样的简单…
我想知道真相。
你这么让的真相。
关上柜门,郝晷拉开了左手边的柜子。
一个小小的盒子放在那里压着一张纸。
郝晷慢慢的凑近,看清了盒子中装着的东西。
那是一只由纯金制造而成的蝉,正趴在一片八瓣羊脂白玉上。
那蝉安安静静的趴在那,好似在鸣奏着自已才懂得歌曲,蝉翼轻薄,微微张开,仿佛具有灵魂一般。
“C-632-195415,金蝉玉叶?。”郝晷读出了纸片上的名字。
将纸片翻转了一下,看见了一行小字。
带上它和地下室的那只杯子,去湘北,不出意外的话我会在那儿等着你,并告诉你这一切的答案。
…
父亲…
郝晷有些失神的看着金蝉玉叶。
“你这收藏这记屋的金玉,又有何用…难道只是为了留住这短暂而又注定消亡的美好吗?”
湘南省。
“马上就要到湘北了吧?过了这隧道?”一位白发苍苍的中年大叔站在一位容貌苍老的中年人身旁问。
“嗯。”中年人回答了一声。
“嘿,我说老戎你这性子,还是和几十年前我第1次遇见你的时侯那样,好像对什么事都提不起兴趣一样,难道你的亲儿子那边你真的放心吗?就派那个小不愣登的家伙去。”
“他也没你说的那样吧,再说了,上阳老人你就比人家诞生早了那么一点点,人家在历史上出现的时间可比你早的多啊,倒是你整天乱花,也不见你回资料部。”被称为老戎的男人说道。
“历史历史,历史都是由胜利者书写,由那群书呆子去研究的,我们不能老以这东西论事嘛不是,再说了他在执行部很忙吧,你这时侯把他调过去,不怕其他几位老家伙不记吗?而且据我所知他桀骜不驯,十分孤僻吧,你又是怎么把他们过去的?”上阳台帖砸吧了下嘴嘟囔道。
“鎏金骑士他欠我一个人情。”老戎眯起眼,似乎是回忆起了往事“一个很久之前未能偿还的人情。”
“随你了。”上阳台帖摸向腰间的酒壶,咕噜咕噜就灌了一大口。
“你们这些家伙,反正我也不懂。”边说着他又自顾自的又喝了一口,然后突然瞧了一眼他。
“来口?”
“我们有麻烦了。”老戎双眼微眯,他能感受到隧道深处传来的那种浓烈的扭曲感。
“曲解…”老戎眼神变得严肃。
情况不妙啊。
睡到深处一只猩红的眼睛缓缓睁开。
随着他的苏醒,他发出了一声惊天动地的咆哮声,声音穿过隧道直直的冲向了隧道中前行的人耳中。
也就在咆哮落下那一瞬间,周围也闪起了一个个诡异的光芒。
人群开始变得混乱和急躁了起来。
“上阳台帖,护送这些人们先走,我来断后。”
“你在开什么玩笑?后面这种反应一定是曲解L吧!就算你从执行部那里带了些东西回去你也不能肯定能战胜那种怪物!和我走!”上阳台帖听见他喊自已的全名,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不要逞英雄,和我走!”
“这不是选择,是命令!上阳台帖,我命令你带着人群先走!”老戎的声音压过了大声反驳的上阳台帖。
“如果我没有回来,你就去…”
老戎的话还没说完,两人中心的地表忽然坍塌,他整个人就那么的掉了进去。
“喂!老戎,你可不能死啊!你不是说你还没和你儿子过他的成人礼吗?!”上阳台帖对着深坑咆哮道。
深渊之下,没有任何回应。
…
“喂,你这家伙,在哭吗?”
不知道何时金瓯永固杯竟然出现在了门口。
!
郝晷转过头去,擦了擦眼泪“你看错了。”
金瓯永固杯抱着小小的金杯,站在门口看着他。
两人四目相对。
“我们出发吧。”
最终她什么也没说。
“好。”郝晷郑重的取出金蝉玉叶,放进了贴身的口袋中。
“那可是文物啊,你就这么草草的放吗?”
似乎是为了转移话题,金瓯永固杯故作不记的叉腰问道。
“…”
郝晷没回话,只是默默的拿出了金蝉玉叶“那你收着?”
“算了,你还是放着吧。”